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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不会痛啊？」

        良久，庄碧水怯懦问道。

        我抬起头，压低声音，「你关心我吗？如果你真的关心我，就好好想一想你买的很多很多钻石藏在哪里，好吗？」

        庄碧水面露惧sE，缩起肩膀，「……好。」

        我对她挤出难看的微笑，「约好罗，你好好想一想，我明天再来问你，好吗？」

        庄碧水如同孩子般点点头，丝毫不敢违抗。

        隔日，我对庄碧水的状况不抱乐观心情前往安养院，这几天的压力压得我难以喘息，只要没有取得钻石一天，我就得拖延一天回台北，不晓得自己得浪费多少时间在这里。

        当我踏入安养院见到庄碧水的那一刻，她朝我丢来画笔与画盘，颜料四处喷洒，需要男X护理师在後面架住她。

        她指着被颜料画花脸的我，「把她赶出去！她是坏人！」

        我抹过脸，勉为其难挤出笑容，「我是你的美术老师，吕净芳，还记得我吗？」

        庄碧水声嘶力竭，「你才不是什麽老师！我已经说了我不想去演戏你为什麽要b我？为什麽要b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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