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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门敞开着,里面拉出了一道沉重的木头气味。
原本整齐悬挂着的、属於妻子的很多长裙和厚外套,此时大面积地不见了,留下一排排孤零零、在空气里微微晃动的塑胶衣架。
他猛地转过身冲进儿童房,圆圆平时上国小背的那个印有美少nV战士图案的小书包,以及床头柜上她最喜欢的几个芭b娃娃,也全部消失得乾乾净净。
飞像是被cH0U乾了全身骨髓的废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SiSi地站在儿童房的中央,很久、很久没有挪动半步。
窗外清晨那有些惨白、刺眼的yAn光,透过没有拉紧的窗帘缝隙,斜斜地照进Si寂的房间里,将他那个穿破损西装、形单影只的中年男人的影子,在冰冷的地板上,拉得极长、极长。
他那只由於极度惊恐而剧烈颤抖的右手,缓缓从口袋里m0出了那部刚充满电的手机。
解锁,点开通话记录,找到那个他刻在骨子里的、属於妻子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手机贴在耳边。
「嘟——」「嘟——」
每一声单调的电子盲音,都像是清道夫手里那长满倒刺的铁索,狠狠地勒在他的脖子上,让他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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