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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砚真……」

        程砚真动作一滞，回首时面露疑惑，吕婕安紧张地攥紧衣摆，怯生生地开口：「我不是故意不告诉我爸妈我们的关系，只是因为太突然了，我还没想好要怎麽说……」

        「嗯，我知道。」程砚真朝她迈步，还伸手r0u了r0u吕婕安的发顶：「阿姨邀我吃饭是我们始料未及的，反应不过来很正常嘛。」

        程砚真释怀的笑容让吕婕安感到安慰，更给了她勇气，她牵住了程砚真的手，缓缓说道：「我爸人b较严肃一点，还是个老古板，如果他说了什麽不好听的话，还请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你爸爸不管说了什麽，一定都是出於关心你。」程砚真目光颤了颤，眼底染上一抹淡淡的黯然：「就这点而言，我很羡慕你。」

        「抱歉、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吕婕安想起了国中时，面对任何欺凌总是闷不吭声的程砚真，第一次做出剧烈的反击，甚至把领头的鼻梁都打歪了，是因为那些人不仅欺负他，还用W言Hui语羞辱了他的母亲——

        「听说你妈是出来卖的啊？」

        「你身上这GU酸臭味，是不是从你妈床上带过来的啊？」

        「你该不会连自己老爸是谁都不知道吧？也是啦，毕竟谁都进去过，你妈自己都记不清了吧？」

        打扫时间，吕婕安抱着扫把晃着晃着，从扫区溜到了学务处，远远望见程砚真满身伤痕地在墙边罚站，眼神透着狠戾，她正想凑近关心，一道人影如风般从她身边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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