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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结束後，人群陆续散去。阿海坐在原位没动，看着那些人走出去，各怀心事。

        索菲亚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怎麽看？」她问。

        阿海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觉得是攻击。」他说。

        「为什麽？」

        「因为……」他斟酌着词句，「因为我在九号站感觉到的东西。疼。和被赶走。不是杀，是赶走。十七号站那边，可能只是它还没学会怎麽准确地赶走。」

        索菲亚看着他，目光复杂。

        「如果李锐是对的怎麽办？」她轻声说，「如果那东西真的是在攻击我们，我们该怎麽办？还击？」

        阿海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每次想起那个巨大的影子，想起脑之里炸开的那团讯息，想起小时候在海里那种「水里有东西」的感觉，他都不觉得那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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