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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姐。”他端起牛奶,小口地、珍惜地喝着,温热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似乎让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他放下杯子,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重新投向那如同天书般的试卷,但眉头依旧紧锁着,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愁绪。“姐……”他小声开口,声音带着点干涩和不易察觉的颤抖,像在问试卷,又像在问我,更像在问这无情的壁垒,“……你说……前十……真的那么难吗?我感觉……我已经很用力了……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挫败感和深不见底的自我怀疑,像溺水者最后的呢喃,“……我觉得……我好像……卡住了……怎么也冲不过去……在暑假前……是不是……真的没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