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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高举着“替天行道”的旗帜,口中喊着足以让山川都为之变色的激昂口号,可身体,却很诚实。
那些来自青城、崆峒等二流门派的掌门与长老们,只是远远地缀在战场的边缘,彼此之间交换着充满了“保存实力”的、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像一群最懦弱的、也最狡猾的鬣狗,远远地退到了战场的边缘。
他们不敢去啃“硬骨头”,只敢将自己那充满了“正义”与“侠义”的爪牙,对准了那些不成气候的,魔教残兵败将。
我亲眼看到一名潇湘门的“高徒”,用他那“精妙绝伦”的枪法,将一个被秦天雷阁主的拳罡余波,给震断了双腿的、不成气候的魔教喽啰给“一枪封喉”。
然后,他便像一个拯救了整个天下的盖世英雄般,将自己那沾染了肮脏魔血的长枪,高高举起,发出一声快意长啸。
那啸声,在真正的战场中央,显得那样的可笑,那样的……不自量力。
不,我不配评价他们的选择。
他们至少还在杀敌,还在略尽绵薄之力。
我却……我却真的认同了师母的说法,选择坐享渔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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