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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你什麽事。」他的声音很轻，但没有颤抖。像是一种很平静的、不想浪费时间的拒绝。

        「我只是好奇而已，没有恶意。」她耸了耸肩，但没有要走的意思。「你真的是同X恋吗？高中那些事情。被关在厕所、被欺负、割腕，都是真的吗？」

        宋知夏的手指在口袋里用力握紧，指甲掐进掌心的r0U里。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被人像实验室里的标本一样观察、分析、问一些根本不需要答案的问题。好像他的痛苦是一场展览，任何人都可以走进来看，然後说一句「我只是好奇」。

        便利商店那次是，现在也是。他原本以为离开江投就可以把那些标签全部撕掉，但那些标签像是长在皮肤上的烙印，走到哪里都有人认出来。

        他张开嘴，想说「不关你的事」，或者「请你离开」，或者什麽都不说直接转身走掉。

        他甚至可以吼她。洛辞渊教过他，对於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不需要客气。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被一层又一层的薄膜包裹着，怎麽也挣脱不出来。他想起高中时那些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人，他们也都说「我只是好奇」「我只是看看而已」。他们没有动手，没有骂他，但他们的眼神和窃窃私语，和那些动手动脚的人一样，都是把他推下深渊的力量。

        「他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

        洛辞渊的声音从他身後传来，很近，近到宋知夏能感觉到他说话时x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到自己背上。他转头，看到洛辞渊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走到他旁边，一只手很自然地环过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一步。那只手很稳，力道不重，但宋知夏可以感觉到他指尖微微的颤抖。那并不是害怕，是压抑。洛辞渊的x口轻轻起伏了一下，像在把某种快要溢出来的情绪用力吞回去。

        「你是谁？」那个nV生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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