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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修课可以补，」洛辞渊说，语气很平淡，但眼眶还是红的，尾音有些不受控地颤抖，「你不能。」

        他们没有回学校。洛辞渊拉着他的手，一路走回了宋知夏的公寓。

        路上洛辞渊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只是紧紧握着宋知夏的手，握得b平常更紧，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宋知夏看着那只手，又抬头看了看洛辞渊的侧脸。那个人正在极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咬紧的後牙槽却出卖了他。

        洛辞渊在生气。但不是生他的气，是生自己的气，气自己今天下午为什麽没有坚持要陪他一起去。

        回到公寓之後，宋知夏坐在床边，把那几枝画笔从书包里拿出来，一支一支检查。有一支的笔尖歪了，他用拇指轻轻把它扳正。还有一支的笔身上有一道细微的刮痕，是摔在地上的时候磨到的。他用指尖来回m0着那道刮痕，像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小东西。

        洛辞渊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来。

        「你为什麽不告诉我？」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告诉你什麽。」宋知夏没有抬头，继续检查画笔。

        「他们以前就是这样对你的。」洛辞渊说，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走得很快，像是再也忍不住了。「在便利商店堵你，拉你书包，说要看你的手…他们以前就是这样对你的，对不对？」

        「……嗯。」宋知夏把最後一枝画笔放回盒子里，盖上笔盒。「以前更常。」

        「你为什麽都不跟我说？」洛辞渊在他面前蹲下来，抬头看着他的脸，双手轻轻握着他的手腕，没有用力，就只是轻轻握着。那双黑眸里没有刚才在便利商店时的冰冷，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快要满出来的心疼。「今天如果没有刚好遇到，你打算怎麽处理？你又打算一个人吞下去，假装什麽都没发生，然後晚上睡不着，隔天跟我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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