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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屋的窗框被吹得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那声音像海浪，又像某个人曾经站在风里的背影。

        昭南坐在床边，听着那声音，心里突然浮出一个画面——张楠站在悬崖边，风从他身後吹过，衬衫被吹得微微鼓起。

        她立刻闭上眼，像是想把那个画面压回去。

        他不会在这里——她知道。

        但风声却像是在提醒她——有些影子不是距离能隔开的。

        （三）她拿起画本

        她打开行李，拿出画本和铅笔。

        坐在木屋中央的地毯上，她把画本放在膝上，铅笔在纸面上轻轻滑动。

        她本来想画窗外的山，但笔尖落下时，画出的却是一条线——自由、乾净、带着风。就像某个人的线条。

        她愣住。铅笔停在半空中，像是不敢再往下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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