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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涵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的小脑袋瓜或许还读不懂大人语言里的荒凉，但她显然本能地感到了一种安全。

        她转身哒哒哒地跑去拿了一支新的绿sE马克笔，随後又极其依赖地挨着我的膝盖坐了下来。

        「那……道中叔叔，你会一直、一直陪着妈妈吗？」她一边涂sE，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歪着头问我。

        这已经不是这个孩子第一次对我发出这种灵魂拷问了。大人的理智总是在权衡利弊，而流着何昭南血脉的孩子的直觉……却永远b最锋利的刀刃还要快，还要真。

        「会。」我看着不远处昭南洗笔的纤细背影，安静地回了一个字。

        小涵点了点头，像是终於替她妈妈卸下了一份巨大的防备。

        （四）林绍庭的盲区

        傍晚时分，画室那扇脆弱的木门，再度被人有些神经质地敲击了一下。

        我以为是哪个粗心的学生落下了速写本，拉开门——却又一次迎面撞见了林绍庭。

        他此时就卡在门缝中央，身上带着一阵常有的雪茄与古龙水味。他的x口剧烈地起伏着，倒像是刚刚在楼下的豪车里，已经跟自己的呼x1对峙了无数个回合，可只要一踏进这间有何昭南味道的屋子，他所有的理智与节奏，就又在瞬间崩成了一地碎渣。

        「她……回来了吗？」他盯着我，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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