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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抬起头，翠绿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琉璃，带着一丝期待和讨好：“爸爸……莉莉姆，做得好吗？”

        琉璃瘫在床上，浑身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看着莉莉姆那混合着精液和唾液而亮晶晶的嘴角，以及那双纯粹仰慕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有羞耻，有罪恶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家人需要和爱着的、奇异的温暖与安心。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莉莉姆粉色的头发，声音沙哑而温柔：“嗯……莉莉姆……是个好孩子……”

        得到夸奖的莉莉姆，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纯真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奖赏。

        柚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对“女儿”成长的评估，有对琉璃状态的确认，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母亲”的柔和。

        “第一阶段补给与清洁完成。”她宣布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琉璃，休息半小时。然后起来准备晚餐。莉莉姆，去洗手间漱口。”

        夜晚还很长，而属于这个家庭的、隐秘而温暖的日常，才刚刚开始。距离那场光鲜而疲惫的舞会，还有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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