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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张示暄，目光停在他的右手上——那只被袖子盖住的手。停留了大约一秒。

        然後他看着林展宏，目光停在他的x口——那枚玉佩的位置。又停留了大约一秒。

        「你们身上的东西……不是这个世界的。」

        张示暄没有回答。

        中年男人没有追问。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好的纸笺，递给张示暄。

        「明天，碎星阁。未时。」

        「碎星阁？」

        「岩家的产业。」中年男人说，「但岩家的人不会出现。出现的是我。」

        他转过身，准备走。

        「等一下。」张示暄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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