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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北淮看着天子,淡漠地笑了。
这么多年,他这位父皇最爱做的便是适可而止。
萧北淮说:“人,儿臣已经定好了,正是方才那几位大人和他们家中晚辈,父皇放心,他们穿着这身官服必会尽职尽责的赈灾,安顿好受灾百姓。”
显然,萧北淮的意思也很明显,做不好,这身官服也就穿到这儿了。
还有一同前去的晚辈们,办不好事,就一辈子都是晚辈,休想入仕。
一本不知写了什么的册子,一个随时都能被摘掉的官帽,使得这次商讨赈灾事宜格外顺利。
当日就什么章程都定下了,只待次日集结人马押送银两前往密州。待朝臣散去,天子留萧北淮说话。
“做事不要太激进,这些老东西都不好对付,朕说过你多少次了,你怎么就不听呢?”天子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萧北淮将册子扔给他看,上头写的正是他报出来那些大臣家中铺子收益的记载,并没什么额外的证据把柄。
萧北淮道:“一件事,还不值得我用两样把柄来威胁人,只不过是给他们提个醒,不要给出去两万两,转头就变本加利的双倍十倍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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