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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只得没招地扯过头,整个下午都是如此,他可以用花言巧语和英俊外表来哄骗城堡内的任何一名女佣,可以用言辞心计或者巫术魔法来让门外的看守露出破绽,只要他们没被割了舌头能开口,但面对整座城堡里最老的人他无计可施。
在自己老爹还没出生时这老得不能再老的老太婆就已经待在这座城堡许久,她最早是自己祖父的奶妈兼接生婆,后面成了这儿的女仆长,在那个年代她充沛的奶水哺育了无数婴孩,而现在这座城堡几乎绝大多数人都经着她的手来到人世并发出第一声啼哭,自然也包括他还有他爹。
自记事起这老东西就在照顾他和爱菲尔,每天晚上床前爱菲尔抱着小猎犬不愿入睡的时候,她都操着宛如呓语的低沉声调栩栩如生地讲述远古北境还有这座城堡的故事。
“你不该和你父亲吵架,你爹也是。”
老奶妈望着燃烧的壁炉,视线转向针线活前叹了口气。
“嘿,话说晚了,老霍恩夫人,我看我压根就不该回来。”
特里讽刺道,而老夫人停下了手上的活计无言地看着他,后者又摊了摊手。
“我不知道你和他在悬岩厅谈了些什么会让他做出如此举动,但我得告诉你,小少爷,你父亲对今天你回家的接待相当重视,为此他甚至吩咐除了钟塔以外的人都停下工作,所有大小领主,叫得上号的还是叫不上的都邀请于此,不为别的就为你一个人,你至少应该知道这点。”
“不用您说,我想我已经深刻明白了这一点,瞧瞧我们周围就知道。”
特里端起剩余的柳橙酒喝了一小口,抿了抿嘴,戏谑的声音回荡整个卧室。
“多重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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