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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没有马儿和马车能走的路,是信仰和虔诚的路。”
“这条路我走了四十年,孩子。”
赤脚修士的眼角张大,迸出一抹光,无比自信道。
“我虽不是瓦汀本地的人,孩子,但我走过比瓦汀还远的北地,从瓦汀到瓦汀,我曾经走一圈需要两年,接着是一年,然后是半年,到现在只需要一个冬天或者一个春天,但我不会说我自己了解瓦汀郡,我只远远地瞥过大领主的城堡,但我熟悉市镇和那些连名字都没有的村庄,熟悉篱笆与山岭,熟悉牧羊人和老百姓走的路还有他们不知道的路,羊皮纸上没有画的泥泞曲折的小径,我还熟悉每一条河流每一片沼泽每一个荒漠每一个山洞,哪些冻上能走不能走,哪些泥潭能踩不能踩,哪些水坑能喝不能喝,哪些山洞能住不能住。”
“这里的每一寸地我这双赤脚都跨过不下十遍,孩子,而至于萝卜,噢,你别看它这个样子,但走路同样是个好手。”
“偏僻的小路是给土匪走的,山洞则是逃兵的好去处,修士,那边在打仗,并不安生。”
“可他们也不会选择睡树篱呀,我告诉你孩子,冰原里现在可有不少好篱笆,正派人睡的跟住在客栈一样暖和也没有烦人的跳蚤,而且现在那些打仗的士兵也在挨饿,大人。”
少年收回了纽扣,他还有些问题想问,比如你叫什么,是南方哪里的人,他想了有那么久,但最后只问了一个问题。
“先生,你感觉到孤独吗?”
“上帝始终与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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