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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滤镜?这位同学,这里是探究世界本源的炼金术课堂,不是你的美学分享会。用如此肤浅、感性的比喻来解释理性的哲学思辨,我只能将你的智识水平评定为……‘愚钝’。”
毫不留情的锐利言辞像冰锥一样刺向三月七,让她瞬间红了眼眶,委屈地撅起了嘴。
“那么,你旁边那位灰头发的,你又有什么高见?”那刻夏的目光又转向了穹。
穹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他试图用自己在星穹列车上学到的知识进行分析:“教授,我认为这个理论的悖论在于‘种子’的定义。如果‘种子’是物质不可再分的最小单位,那么它本身就不应该具备‘重组与分离’的特性。而如果‘种子’本身是可分的,那么这个理论就无法解释物质最底层的构成……”
他尽量让自己的逻辑听起来严谨,但那刻夏教授只是冷哼一声,打断了他。
“似是而非的诡辩。你只是在玩弄概念,却没有触及问题的核心。‘种子’本身就是一种‘可能性’的集合,它的存在形式超越了你们目前所能理解的物理维度。无法理解这一点,就意味着你们对理性的认知还停留在最原始的阶段。你们两个,‘傻不拉几二人组’,下课后留下来。”
“叮铃铃——”
下课的钟声仿佛是解救众生的天籁之音,学生们如蒙大赦,纷纷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逃离了这间低气压的教室。
风堇和遐蝶担忧地看了穹和三月七一眼,但碍于那刻夏教授的威严,也只能爱莫能助地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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