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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面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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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商离灯的代价 (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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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多少?」她问。
商离灯望着她,眼神很静,却静得让人难受。
「有时候记得你的名字。」他说,「有时候只记得,不能让你Si。」
梁知棠的指尖慢慢收紧。
她原本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为什麽隐瞒,为什麽不报警,为什麽让梁知蘅独自走进那一夜。
可此刻她忽然问不出口。
因为商离灯站在灯下,明明还活着,却像已经被时间一点点磨空。
他不是没有代价。
他只是从不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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