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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灼灼立刻抬头,眼睛清亮无辜:「嫔妾不敢。」
萧承璟低声道:「你不敢的事,倒也不少。」
顾灼灼耳尖一热。
她想起假山後那一吻,想起那幅如今还不知藏在何处的私画圣颜,手指不自觉攥紧木匣。
萧承璟看见了,却没有再b她。
他只是抬手,把她鬓边一缕乱发轻轻拨开。
动作极轻,却叫顾灼灼整个人都僵住。
「今日可有人为难你?」
他问。
这一句问得太寻常,却也太要命。
今日偏僻g0ng道,宁王一愿之约,慈宁g0ng小太监撞见,桩桩件件都可说,也都不可轻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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