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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常在倒像很会心疼人。」
顾灼灼避开他的视线,声音仍稳:「殿下多心了。嫔妾只是怕殿下若在此出事,顾家、白太医、嫔妾,谁都脱不了g系。」
萧怀瑾眼底笑意更深,却多了一点说不清的暗sE。
「原来是怕受牵连。」
顾灼灼回望他:「殿下若想听好话,嫔妾可以说。但眼下好话不能止血,也不能避雨。」
这一句落下,萧怀瑾似怔了一瞬。
他像是许久没听过有人这样不哄他、不怕他、也不全然顺着他说话。
片刻後,他低声道:「那便劳顾常在,先替本王寻个能避雨之处。」
顾灼灼看了看他肩上的伤,又看向四周乱石。
她心里仍有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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