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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玄鹤微微侧身,似对她这句话也有些意外。常在向亲王讨愿望,这话若说得重了,是放肆;若说得轻了,又像撒娇。偏顾灼灼站在g0ng墙影下,眉目清清,并不像贪求什麽金玉。
宁王慢慢收回手,将白玉叶坠握进掌心。
「顾常在倒是会换。」
他低笑一声,咳意却在笑後压了上来。他偏过头,以帕掩唇,咳得很轻,肩骨却颤了一瞬。
再抬眼时,那病弱神sE已被他收回去大半。
「本王一枚玉坠,换你一个愿望。顾常在不怕本王吃亏?」
顾灼灼没有立刻回话,只安静望着他。
宁王看了她片刻,忽然道:「先说来听听。」
他声音温和,却不是全然允诺。
「若是要本王从此不走偏路、不入慈宁g0ng、不见皇兄,这愿望便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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