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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兄长柔弱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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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玉玑璎珠(四) (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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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谎了。”她轻声道。
他感觉自己的手忽地一阵剧痛,有什么腥臭的东西落在蒲草上,嘀嗒、嘀嗒。
一根指节,滚落在尘灰间,牢狱中有小鼠摸索过来,抱着它啮啮啃食。
“别说谎。”
女人的声音如游雾中的鬼影。
他的额头有经脉暴起,仿佛人皮下面钻进了几条深青色的水蛭,在吞食他的血肉,往更深处,要钻进他的脑子里。
忘记的事情渐渐被记起来了。
濒死之际,他艰难地,吐出几个音节。
“我、说,我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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