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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故意的，”我呜咽道。

        “对，有可能。或者……也许你就是故意的。”

        我倒抽一口气，坚定地摇了摇头。

        “因为说真的，如果你想被尿一身，你只要开口就行了。”

        我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张着。青禾还在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但我知道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当然，前提是我得配合。

        “那……太……坏了。”我说。

        “而你，”青禾告诉我，“看起来是个很坏的女孩。”

        “我是个好女孩！”我抗议道。

        尽管我这么说，我还是跪在浴缸里，尽量坐得端庄，一动不动地等着青禾。我不敢相信我以为她要做的事，但我越来越确定我的猜测。

        “好女孩会做你做的事吗？”

        我闭上嘴，仍然默默地撅着嘴，用眼神恳求，但被迫摇了摇头。好女孩绝对不会。

        “我就知道。”青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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