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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林耀东清了清嗓子,“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你这身高——”
“发育期晚,突然长高了。”姜丽流畅地说出准备好的说辞,手指不经意地抚过曹诚的头发。男孩正把脸埋在她的事业线,动作亲昵得过分。
林耀东注意到曹诚的小动作!那孩子正用头顶轻轻磨蹭姜丽的胸部。他皱起眉头,投去责备的目光。
小混蛋,这是不是你搞的鬼?
曹诚抬起脸,对他露出天真的笑容,手却更紧地搂住了姜丽的腰。
“东叔,我带曹诚去市区看看。”姜丽的声音把林耀东的注意力拉回来,
“想让他参观几所好点的高中,早点定下目标。”
“那村里的课怎么办?”
“让孩子们先自学几天。”曹诚突然开口,声音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等我选定学校,就在附近找所公办初中,把大家转过去。塔寨的教学条件……您也清楚。”
林耀东沉默了。他看向窗外破旧的校舍,又看看眼前光彩照人的姜丽。城村之间的鸿沟,何止是教育硬件?他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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