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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漪瞳色微颤:“那你为何仍信白棠?”
所有人都相信白棠对蛊人恨之入骨,甚至对当时随波逐流的众人也心存恨意。
白棠将王掌柜一群人当做蛊人,趁机下毒杀害,合情合理,官府也论不得什么证据与否,直接下了大狱,以安民心。
荀演道:“那时的蛊人惶惶不可终日,普通人同样身处恐惧之中,乱了分寸。猜忌与举报连成火海,稍有怀疑便能致人死地。白棠为了护住一个可能杀她全家的蛊人,被人打得奄奄一息,却因她这份善意,使两边的仇怨暂得缓和,直到我承诺把蛊人送往蛊族地盘,一切才重新平静。”
荀演顿了顿:“今日的云城,她功不可没。”
“可你欺骗了蛊人。”樊漪盯着她,“你最后把蛊人活活烧死祭天,白棠因此拒绝你的招揽,宁愿去白家死敌的谷记药铺当伙计,也不肯成为你的帮凶。”
荀演阖了阖眼:“是以,我从没怀疑过她的品行。只是这案子牵涉甚广,幕后之人手段狠辣,许多事情须得暗中进行。我派盛夏去牢中问白棠当天发生之事,想从中找出蛛丝马迹,却被人暗中利用设局害你。此事……我代她向你道歉。你不必插手,我会救白棠出来。你不需担心。”
樊漪忽然低声问:“我是你的负担吗?”
荀演像被刺痛了一下:“自然不是,你怎会这样想?我哪一句话让你误会了?”
樊漪抿唇:“我想帮你。帮你,也是帮白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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