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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缓缓扫过舞台上的“猎物们”,那笑容里掺杂着审视、掌控,以及一丝等待好戏开场的残忍兴致。
在他面前,话剧社的十四名女社员排成不算整齐的一列。
她们身着学校统一订制的白色练功服,但这本该宽松的服装,此刻却显得极不合身——领口被刻意改低,露出大片锁骨以及胸前沟壑的起点,布料紧绷在发育中的胸脯上;下身则是近乎第二层皮肤般的紧身瑜伽裤,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每一道臀腿的饱满曲线和青春胴体的柔韧弧度。
不安、羞涩、隐约的兴奋,以及深切的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她们年轻的脸庞上。
站在队列最前方的,是话剧社社长叶谨言。
她身量高挑,四肢修长,天生就是舞台的焦点。
即便是这身略显屈辱的练功服,也难掩其出众的气质。
然而,她那E罩杯的饱满胸脯将前襟撑得异常紧绷,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而腰肢却又纤细得不盈一握,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沙漏身形,宛如一株在风中虽摇曳却挺直的翠竹。
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不见血色,眼神低垂,闪烁着,躲避着秦寿直视的目光。
那眼神里,有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清晰恐惧,但深处,或许还藏着一丝被这扭曲权力所挑选、所“重视”而引发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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