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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个个都瞪圆了眼睛,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只觉得口干舌燥。
这副可怜又诱人的画面,比任何春药都更能点燃他们心中最原始、最残暴的欲望。
独眼龙终于按捺不住,他从石头上站起身,像一头锁定猎物的恶狼,一步步逼近。
他没有直接用手去触碰,而是再次举起了那把染血的钢刀。
这一次,冰冷的刀尖不再是点在心口,而是顺着鹿姑娘优美的锁骨,缓缓向下滑动。
那锋利的刀刃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所过之处,鹿姑娘的肌肤便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刀尖划过她的乳沟,在抹胸的系带上轻轻地、反复地挑弄着。
他刻意控制着力道,让刀尖在柔软的布料上刮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却又不真的挑断那根维系着她最后尊严的细绳。
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每一次刀尖的划过,都像是死神在她的心上跳舞,让她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反复煎熬。
鹿姑娘长长的睫毛上已经挂满了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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