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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数里的战线上,叛军的进攻轴线清晰得可怕——那是一把把烧红的利刃,正肆无忌惮地切割着官军那早已支离破碎的躯体。
而反观官军,就像是被打断了脊梁的巨兽,只能在泥潭中痛苦地扭动、痉挛,根本无法再组织起任何有效的协同。
岳飞在西,徐世绩在东,两人之间隔着的不再是几里地的距离,而是双方中军混战而成的死亡天堑。
这两位当世名将,此刻若想自保,确实有无数种法子。
岳飞可以率精骑断后,徐世绩可以结硬阵徐徐而退,凭借他们的手段,至少能保全自家核心精锐,甚至还能在撤退途中给追兵狠狠来上几下。
但代价呢?
代价就是彻底卖掉中路剩下的几万人,毫无保留地送给安禄山做祭品。
一旦两翼各自向东西撤离,那门户大开的中路就彻底成了叛军的猎场。
安禄山甚至不需要分兵,只需集中力量在中路平推,就能把剩下的官军像碾蚂蚁一样碾死。
这已经不是转败为胜的问题了,而是输得有多惨、死多少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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