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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将军……我不行了……手好酸……”
鹿清彤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调子,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的酥麻感,已经将她推到了悬崖的边缘。
,手指的力道渐渐有些跟不上那汹涌而至的情潮。
“啊……将军……念晚姐姐……啊——!”
她在那男人的循循善诱之下,用自己的双手,将自己送上了那片绚烂至极的云端。
待到余韵稍歇,女状元已是香汗淋漓,软绵绵地瘫倒在锦被之中,那双看向孙廷萧的秋水明眸里,不仅有未褪的春情,更有着一种只有经历了这等极度坦诚后,才能生出的、毫无保留的深深依恋。
鹿清彤方才那一声带着极致欢愉与释然的娇啼,在这寂静的丛台卧房内,犹如一点火星子落进了干柴堆里,瞬间将这满屋子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春情,再次毫无保留地引燃了。
“清彤……你方才那样子……好美……”
原本还因为先前的荒唐而双腿发软、处于极度余韵中的玉澍郡主,此刻那一双水汽蒙蒙的眸子里,竟是再次燃起了一抹异样的火苗。
这位骨子里透着骄傲与野性的金枝玉叶,看着鹿清彤那依然带着些许痉挛的娇躯和泥泞的手指,心底深处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和对情欲的本能渴望,竟是奇妙地交织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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