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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另外几位军方大佬,赵充国虽然老谋深算,但毕竟年事已高,已经没有了争夺天下大局的精力;陈庆之远在东南,资历和体量比孙岳二人都还差得远,别说比他徐茂公了。
放眼如今天汉的整个军界,唯有他徐世绩,兼具了绝佳的年龄资望、雄厚的军事实力,以及最为核心的政治资本——太子赵桓。
徐世绩并不看好如今坐在汴州行宫里的那位圣人。
赵佶昏聩无能,被安禄山当猴耍了那么多年,又放纵党争、搞花石纲、沉迷书画,这大汉的江山就是被他给生生玩烂的。
徐世绩的野心,是辅佐一位真正德才兼备的新君,然后在那个新时代里,出将入相,位极人臣。
而太子赵桓,目前来看,是他心中最合适的人选。
虽然太子是杨皇后的亲生儿子、杨钊的亲外甥,但在徐世绩的冷眼旁观中,他早就发现,这位太子殿下其实暗中对亲舅杨钊那种“为了一己私利而党争误国”的做派颇有微词,也几次建言母后减少奢侈。
太子能听得进去逆耳忠言,也有心想要振作朝纲,只是平素少有机会秉权历练,这次监国长安是好机会。
因此,徐世绩对太子是真心拥戴,但对杨钊,他仅仅将其视为一种“天然的政治盟友”,态度始终保持着不冷不热的距离感。
“中丞今夜便在我营中歇息一晚,明日一早,本督派一队精骑,护送你前往邺城。”
走到帅帐前,徐世绩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辆装满了朝廷赏赐和诏书的马车,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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