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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深地看了这两人一眼,临走前留下了几句话:“这几日广年城的局势,两位公公也是亲眼所见。大将军安抚降军、统合各部,皆是为了北上抗击胡人、保全我大汉元气。待日后百官议政,还望两位公公在圣人面前,能秉公据实上报这前线的血泪功绩……莫要再听信些风言风语,寒了浴血将士的心。”
说罢,玉澍不再理会两人,干净利落地转身,带着那队甲士,继续沿着马道向西城门巡视而去。
看着玉澍远去的背影,鱼朝恩气得几乎扭曲起来。
“你看看!你看看!”
鱼朝恩指着玉澍的背影,尖着嗓子直跳脚,“这丫头简直反了天了!一个断了传承的宗室丫头,居然跑来敲打咱们!她那点魂儿,早就被姓孙的给勾得一干二净了!”
他转头看向童贯,咬牙切齿地说道:“咱家刚才说什么来着?这广年城里,从上到下,从那些杀千刀的叛军到玉澍郡主,有一个算一个,这人心全让他孙廷萧给收买透了!这要是哪天他孙廷萧真有了半点反意,登高一呼,只怕这河北大军立刻就能跟着他杀向长安!”
童贯听着这没完没了的聒噪,心头的那点耐心终于被彻底耗尽了。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鱼朝恩,脸上的笑容收敛得干干净净。
“老鱼,你若是真觉得孙廷萧要造反,觉得这广年城待不下去了,那昨日秦中丞押送俘虏回汴州的时候,你怎么不跟着一起滚回去?!”
童贯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让你回汴州你又不敢,生怕错过了后面论功行赏的机会;留在这儿你又整天怨天尤人、像个长舌妇一样在这儿挑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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