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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的巨物并未退出,而是换了个刁钻的角度,借着侧卧的姿势,缓慢却又更深地研磨着那泥泞不堪的穴道。
“嗯啊……”赫连明婕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刺激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绵软的娇吟。
“赫连,像台钳一样,你下面……”
“什么是台钳啊……我下面和那个有什么关系啊……”
“就是说你很紧的意思,赫连心肝儿……”
孙廷萧自觉肉麻的憋不住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嗅着那股混杂着汗水与体香的味道,让自己稳定下来,好继续侧身位撞击赫连明婕的肉臀。
小赫连那股臀浪如汴河的柔波,随着孙某人的大开大合,一荡一荡的,她也顾不得台钳是什么玩意,只顾着呻吟哭喘去了。
鹿清彤依旧没有睁眼,那条横在眼前的手臂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她似乎是有些倦了,只用在满室的春情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发表着她的见解。
“天汉这些年……不是边患便是民变。朝廷为了应对这乱局,给各地节度使、都督下放的军政权力,确实是太大了些。而且职位混乱,边将常节度一方军政,内地有时设都督总管一方兵力而不管地方政事,有时从朝中派到地方临时处理贼寇的将军又变成常驻一地练兵……”鹿清彤的呼吸随着孙廷萧在那边弄出的动静微微起伏,“但话说回来,此次安禄山作乱,十几万大军南下,朝廷养在京畿的禁军完全不堪一击,州郡兵力不足,武备废弛。若没有将军和其余几位大将长期稳定打熬出来的精锐,也绝平不了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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