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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是小公主的草原专属骑乘技术;下面是状元娘子那灵巧温软、令人飘飘欲仙的口舌服侍。
这等齐人之福,便是皇帝老儿也是享受不到的。
他双手悠闲地枕在脑后,半眯着眼睛,一边任由两个极品红颜在自己身上施展浑身解数,一边任由思绪飘远。
既然修行宫这等名目说出来不好看,那么再把浚河、修城墙之类的工程杂糅一番,梳理成一个各方看上去都能接受的条陈。
然后,这些活计能虚报多少丁壮数目,要求多少钱粮投入,那些关节的人物要打点?
孙廷萧在脑海中飞速地将那些贪官污吏惯用的伎俩过了一遍。
要在康王和杨钊这帮人精眼皮子底下玩这种“中饱私囊”的把戏,既要把钱粮真金白银地挪出来发给城外的流民,又得让朝堂上那帮言官闭嘴,这火候……可比在战场上排兵布阵还要难拿捏几分啊。
天汉宣和四年七月廿五。
汴州行在的正殿内,气氛庄重而肃穆。
大内总管王振手捧着圣旨,尖细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圣旨的内容分为两部分,如同两记大棒,打在了朝堂各方势力的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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