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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远远的就看到了姜恰,实在没忍住就走了过来。
结果,一过来就听到这样一番话。
霍修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姜恰笑得漫不经心:“薇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什么东西不值得,我心里清楚。”
杨薇心情复杂。
她知道姜恰从死门关走了一回,心理变化很大。
没想到竟然这么大。
人都是会变的,敢于改变的人,才会从一潭死水的状态中走出来。
杨薇深吸了一口气。
“恰恰,你今晚好好表现。”杨薇道,“如果……舆论稍微缓和一点点,我就辞职做你一个人的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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