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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辞青缄默了会儿,未答反问:“你在繁阳?”
尤遂宜把先前那句“你怎么知道?”原封不动又说了遍。
“要真跟小姨他们置气,大可在南兴随意找个酒店住他个几月半年的。你说你跑那么远干嘛?一小姑娘家家无亲无故,要真出什么事呢?谁管你?不说新闻,就说网络平台,那些骇人案例我不信你没刷到过……”
秦辞青虽只比她年长五岁,但言辞总是像个‘老父亲’那般絮叨。
尤遂宜静静听完他好一顿密密念叨,“谨记谨记,哥哥安心工作,我不是小孩子啦,毋庸担心。”
“行了,这通电话不是来上教育课的,给你找了个人,非常优异,之后法语上有任何疑问均可以请教他,以及日语代码。这段时间公司新项目推行,事项繁冗,实在分身乏术,知识点没办法给你细致讲,理解一下你哥。”
秦辞青的父亲,也就是尤遂宜姨父,是法国人,秦辞青从小学开始便一直在法国定居。大概是大二,尤遂宜突对法语产生了浓烈兴趣,但因各种繁重课业,实在挤不出报班时间,便利用空休自学了起来。秦辞青知晓后就说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找他,后,顺其自然成了她答疑解惑的法语老师。
尤遂宜正欲开口,秦辞青补言:“另外,找个时间走访一下,带点礼再请人家吃顿饭,有事也好援襄……”
简直刻在基因里的……
“……啊?”尤遂宜面露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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