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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锐深x1一口气。

        「我的结论是：我们面对的不是自然灾害，不是未知生物，而是某种……」他斟酌着用词，「某种有智能的、能够控制海洋环境的武器系统。可能是某个敌对势力的秘密实验，可能是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技术。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它在攻击我们。」

        「攻击我们？」索菲亚突然开口。她坐在角落，一直没说话。「那些章鱼袭击九号站的时候，没有杀任何人。它们只是围困，只是撕扯外面的管道。如果它们真想攻击，生活舱那四个人根本等不到救援。」

        李锐看着她。

        「索菲亚博士，十七号站的三个人呢？他们Si了。结晶把他们活活封在里面，窒息，或者冻Si，或者两者都有。这不是攻击是什麽？」

        索菲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阿海坐在後排，看着李锐那张坚定的脸，脑之里反覆回响着那个词：攻击。

        可他在九号站感觉到的是疼。和被赶走。不是杀，是赶走。

        十七号站那三个人，是不是因为在结晶生长的时候没有及时撤离？是不是因为那个东西还不懂「让人离开」和「杀人」之间的区别？

        还是说，它已经不想再区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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