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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了什麽？」

        「你。」他把嘴里的饼乾吞下去，语气很平淡，像在说茶水凉了，可以再添一点。

        洛辞渊的茶杯停在半空中，转头看着他，眼神有些意外，更多的是藏不住的笑意。「我可以看吗？」

        「回去再给你看。」宋知夏垂下眼睛，捧着自己的杯子。「还没画完。你的手很难画，b例一直抓不对。」

        「我的手？」洛辞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翻了个面，手心朝上，五根手指张开。他大概在想自己的手有什麽特别的，值得被画下来。

        「嗯。剥橘子的时候，弹吉他的时候，拿笔的时候。都不一样。」宋知夏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洛辞渊摊开的掌心里那道浅浅的、被吉他弦压出来的红痕。「你弹吉他的时候手指压在这里，剥橘子的时候拇指会弯成这样。」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洛辞渊的拇指角度，「所以很难画。一张画不完。」

        洛辞渊看着自己那只被宋知夏调整过姿势的手，沉默了两秒，然後轻轻笑了。算不上那种灿烂的笑，不过是很轻很柔的，像是等了好久好久，终於等到这一刻的温柔。

        「所以你要画很多张吗？」

        「嗯。」宋知夏收回手，把双手规矩地放回膝盖上，像在报告一个已经计画好的专案。「想画很多张。把你的手全部画下来。」

        「那我也要画你。」洛辞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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