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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画画吗？」宋知夏转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挑战似的笑意。

        「不会。但我可以学。」洛辞渊放下茶杯，用那根还残留着琴弦压痕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宋知夏的鼻尖。「我削皮都会割到手，画画大概会把颜料弄得到处都是。但我想把你画下来。你的眼睛，你的手，你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

        「你又在说那种话了。」

        「因为我喜欢你。」洛辞渊收回手指，表情很认真，但嘴角还是微微上扬，带着那种他每次说情话时特有的、介於害羞和得意之间的笑意。

        他们就那样并肩坐着，看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看星星从云层的缝隙中一颗一颗浮现。

        头顶的串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温柔的、没有歌词的摇篮曲。

        「洛辞渊。」

        「嗯？」

        「以後，这里就是一个好地方了。」宋知夏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确认，又像是在对这个地方下一个新的定义。

        「对。」洛辞渊握住他的手，掌心很暖，手指稳稳地穿过他的指缝。「以後再想起这个顶楼，你会想到今天下午的yAn光，会想到吉他，会想到那些很丑的串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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