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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统一穿着作画用的白色罩衫,宽大的领口松垮地敞着,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底下内衣的细腻蕾丝边。
罩衫的下摆仅及大腿根部,当她们弯腰调色或端详画板时,衣摆扬起,难免泄露出短裤或内裤的边缘轮廓。
画架上夹着未完成的素描或色彩练习,或是静物,或是石膏像。
少女们纤长的手指沾染着斑斓的颜料,神情专注,偶尔低声交谈,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青春肉体与艺术气息混杂的、独特的悸动感。
秦寿静立门口,目光如同浸润了调色油的柔软画笔,先是细致地描摹过柳如烟老师那被旗袍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线,继而扫过那些埋首创作的少女们——掠过她们罩衫下隐约的腰身弧线,拂过她们因专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最终,沉沉地落定在教室正中央那张宽大厚重的橡木模特台上。
台面上铺陈着洁白的亚麻布,布料因铺放而形成自然的、柔和的褶皱,在午后的光线下呈现出细腻的明暗变化,静静地舒展着,像一张圣洁而又充满暗示的画布,等待着一场未知的创作,或者说,一场静默的献祭。
午后的光晕在玻璃穹顶下缓缓流转,为画室中的尘埃勾勒出金色的轮廓。
秦寿那声带着笑意的低语,像一滴坠入静水中的墨,在柳如烟心间迅速晕染开来。
“柳老师,今天的人体写生课,模特还没到吗?”
柳如烟执笔的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颤。那支陪伴她多年的榉木画笔,此刻仿佛重若千钧。
她如何不知,这位校长口中的“人体写生”,早已与艺术无关,与教学无关。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以权力为名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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