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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军长年驻扎在江南水乡,虽然也是一等一的精锐,并且摸索出了一套在南方养战马的经验,但受限于地理环境,江南马匹的耐力和冲刺爆发力,总归是比不过北方那些放牧长大的高头大马。
这也是陈庆之一直引为憾事的一块心病。
“去曳落河营地学养马?”
安敬思搓了搓粗大的手掌,憨直的脸上满是兴奋。
“这敢情好!状元娘子,赫连公主,末将也懂点相马的门道,不知道能不能厚着脸皮,跟着去凑个热闹,听听看?”
岳云看着安敬思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心领神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安将军既然有兴致,那咱们俩就一块儿去!正好给两位姐姐做个护花使者。”
鹿清彤和赫连明婕对视一眼,也没有推辞,欣然应允。
一行人便这么浩浩荡荡地朝着城外的降军大营走去。
鹿清彤之前在邺城空城计撤退时,曾带着残兵跟着岳家军在太行山余脉跑过一阵子,和岳云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两人一路上便自然而然地攀谈起来。
岳云跟在鹿清彤身侧,看着这位文官打扮却比许多武将都要沉稳的女状元,言语间满是掩饰不住的钦佩:“状元姐姐,我可是真服了你了。这两天你们搞的那一套,简直绝了!几万号凶神恶煞的幽州兵,硬是被你们弄得服服帖帖,不仅没了反心,连心气儿都被你们给攥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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