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是一场无声的大撤退,也是一场精密的棋局分割。
岳飞部如一条青色的长龙,卷着那一万多还没完全回魂的残兵,悄无声息地向西折去,一头扎进了巍峨太行山的阴影里。
徐世绩的山东军则如潮水退去,三万步卒井然有序地撤过漳河,将那条通往邺城的大道,完完整整地让了出来。
而孙廷萧带着他那支成分最杂、却也最野的混合军团——两千五骁骑、一万五黄巾、万余郡县兵与民壮,头也不回地扎进了东边的晨雾中。
日上三竿,叛军的哨骑才如秃鹫般小心翼翼地摸到了邺城脚下。
当他们发现城门大开,城头空无一人,只余几面破损的旌旗在风中无力招展时,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回了叛军大营。
安禄山闻讯大喜过望,满脸的横肉都随着笑声乱颤:“竖子孙廷萧,终究还是被吓破了胆!这邺城,到底是杂胡的了!”
他当即下令,本部兵马大张旗鼓地开进邺城。
铁蹄踏过空旷的长街,回声在死寂的坊市间激荡,却没激起半点人间烟火气。
看着这座空荡荡的城池,安禄山身后的谋士严庄捻着胡须,眉头却并未舒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