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杨皇后脸色一白。
她当然明白:哥哥杨钊与安禄山素来不睦,以前安禄山没反时虽然在她这儿恭顺万分,在他哥哥那儿却看不对眼。
杨钊一直忌惮外臣将领权势过大入朝分权,总是说安禄山要反,结果他倒真反了。
这一仗若赢,国舅党便可名正言顺压住严嵩;可一旦输了,圣人心里那杆秤便会悄悄偏斜——不是偏向叛贼,而是偏向“谁能担责、谁能救火”。
这宫里宫外,最怕的就是“失手”二字。
赵桓又把前些时日那场争论拎了出来:“叛军前段受阻,又有密信称其后方将起变数。严党那边曾言可怀柔,趁机安抚;舅父坚持战到底,儿臣当时也以为舅父说得有理。如今败了,父皇心中……怕是暗暗埋怨。”
杨皇后沉默半晌,才挤出一句:“你父皇最恨的不是败,是让他丢脸。”话一出口,她自己也觉寒意上涌。
安禄山当初装憨卖乖,把圣人哄得颠三倒四,今日反旗一举,等于把赵佶的脸当众打得啪啪作响。
如今前线又败,更是雪上加霜。
赵桓见母后神色不定,索性把话说透:“康王近前线,掌元帅衔,支撑后勤,又与严党相善,如今在朝中风头正盛。父皇若无新举措,群臣多半会把‘救局’的盼头压到康王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